深圳新闻网2024年1月30日讯(记者 吴霞丹 通讯员 周艺 黄杨慧)本周末光明区图书馆一楼多功能报告厅“光明大讲堂”讲座出现了有趣一幕,报告厅内,大小观众安静聆听,不时与台上的黄维樑教授“遥相呼应”。这位曾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,并担任外国多所大学客座教授的学者以《对联:“mini”文章大学问》为题,给光明大讲堂线上线下观众进行了一场“中西合璧”的对联学术科普,为日渐临近的龙年春节带来了浓浓的文化春意。

在引出“对联”的主题之后,黄维樑教授带领观众回顾了70后、80后过年的“集体记忆”,同时呈现出2015年春被中国邮政作为邮票发行的一副极具象征性的对联:天增岁月人增寿,春满乾坤福满门。
“我国最早的对联究竟出自什么时候呢?”随着抛出的问题,黄教授娓娓道来,最早的对联一般认为是五代时孟昶的“新年纳余庆、佳节号长春”。
在一个多小时的讲座中,黄维樑教授为大家打卡了历史上一些著名的“对联”,如清代孙髯翁撰写、如今悬挂在昆明滇池大观楼的古今第一长联,还有唐代文学中一些著名的对仗,有来自王勃《滕王阁序》的,有来自杜甫《秋兴八首》的,有来自李商隐《马嵬坡》的,等等,堪称一场酣畅淋漓的“名联盛宴”。
讲到为什么对联是“唯我国独尊”的文体,黄教授首先以汉语和西方字母文字作比较,从语言的源头阐明了两者的区别:西方各个语种的特点与汉语不同,没有汉语极具工整之美的对仗。方块字一字一音一义,同一个方块字(汉字)可属于不同的“词类”,如“生”“绿”等等;动词没有现在、过去、未来的变化,而英语则有,以“干do”“走go”为例,do有do, did, done, doing变化,go有go, went, gone, going变化;他引用香港大学陈耀南教授对此的绝妙说法:我们中文是一“干”到底,一“走”了之!此外,对联有平仄、词性、字数等对称的严格要求,这也是西方字母文字很难做到的。黄教授又以莎士比亚、丘吉尔等文化政治人物的“对对子”为例,通过中西语言的比较,让大家认识到中国对联的鲜明特点、它的对称美学,将这一中华传统文化瑰宝的独特优势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讲座进行到后面,黄维樑教授现场揭示了为“光明大讲堂”“光明区图书馆”以至整个“光明区”原创撰写的一副对联:“光华古典一心旦旦齐承继,明德新风众力孜孜共发扬”。随后他引经据典,一一说明了这副“藏头对联”的字词出处和含义。
在现场互动中,观众对黄教授的问题对答如流。在讲座后的提问环节,问题也深刻到位,教授表扬了光明大讲堂观众的高素质文化素养。积极提问的观众获得了黄维樑教授亲笔签名的赠书《文学家之径》,并合影留念。